Saturday, July 16, 2005

影仨

路燈斜照過來,三個人的影子被拖得長長的,我看著地上各自顯現
的髮型。我留長中的短髮,隱在悶熱的低壓中,跟無語的氣氛一樣
,看起來有點刺刺的。

聊完颱風跟通緝犯,我已經想不出什麼話題再炒熱氣氛,只好任憑
這樣的尷尬繼續蔓延,順道檢討自己先前爆發的衝動話語。純粹只
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沒想到居然會被認為是刻意合縱連橫以抵抗外
侮,自認沒有這個腦筋也沒有這個力氣的我,只能讓「孤立說」的
指控在我身上爆出肝火上炎的高血壓。

路邊圍牆外的鐵道上一輛火車急駛而過,預定中二個月在南台灣天
空下的生活,相比之下只能以牛步形容。我夾在中間,左邊是剛吵
完架的朋友,右邊是無端被捲入的受害者。瞥了左邊一眼,因她而
起的沈默,她到底真正懂了沒?

「咦~~~這個是~~~?」無辜的受害者指著一個迎風飛向路燈
的小綠光點,「螢火蟲!」就在她帶著興奮語氣確定後,光點也剛
好在這時消失。

「應該是吧」,也認為看到螢火蟲的我附和著。

另一位朋友跟我說,就當成是老天爺給妳的考驗和學習吧。看著颱
風預報下的黯淡月光,我想……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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