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2, 2003

2003.07.12

早晨一出房門正要走下樓梯之際,突然看見兩隻白頭翁在房間外曬
衣的繩索跳上跳下。從不曾這麼近距離觀察鳥類的我,暫時停住不
動,而牠們也沒有發現我。只見牠們用嘴挑著一撮巳經鬆開的繩線
,想盡辦法地要將那線叨走。我看著牠們的一舉一動,心裡也冒出
了許多念頭。

牠們,是要把線叨回去築巢的吧?看牠們輪流挑著線,有時重心不
穩差點摔落,又重新飛起。我想到有一次和朋友聊天時的情形:

朋友說:「從沒有聽到妳說妳喜歡的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吶,要不
要談談她?」

我答:「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耶。」

「她要是聽到妳這麼說她會很失落吧,就算沒在一起,畢竟都認識
這麼久了。」朋友這樣說著。

我笑了一下,沒再回答。不太會說話是我巳無法更改的個性,不是
不想形容她,而是在此時此刻,我腦中湧起的畫面比言語還多。我
喜歡看她笑,聽她說話。我很喜歡和她一起談天,商量事情。有很
多時候,我在她背後看到她所表現的小動作,讓我覺得溫暖和貼心
。要直接說她的笑多甜,聲音多美,聽起來只是對於她的畫蛇添足
。所以我寧願將那思索該用什麼話語來形容她的時間,拿來回味一
些相處時的片段。

窗外的白頭翁順利將一根棉線分離開來了,這時,牠們似乎也發現
了我。離我較近的鳥兒注視著我的行動,像是警戒一般,等到叨著
線的另一半安全地飛遠了,牠才離開。

看著兩隻鳥兒離開後還兀自晃動的曬衣繩,不禁升起了羨慕。心裡
也祈禱著一個可以和她同心協力的築巢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