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13, 2001

牽掛

醒來,有一個萬念俱灰的心情閃過。

昨夜飲了太多淚水而醉倒,喃喃唸著妳的名字,郤掉入深暗的夢裡,跌落在孤單的平台上,聚光燈忽然投射,映出我落魄的影子,掩埋了那一個兀自跳動的節拍。

我很迷惘,默契能帶給我有關於妳的一些什麼?

只知道那些話語在當時,妳根本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混亂的思緒裡採取鴕鳥心態不願再看的原因,並不是為了等著嘲笑妳。聽著妳的話語,竟有種嚐著誤會的味覺。

不想走,放不掉。曾想,或許從來都不需要陪著妳。但是這份牽掛有誰可以真正體會?我像是座沒有支撐的違章,這些日子來奇怪的攻訐刮著那破爛的鐵板,斑駁的是哪一個部份?

「我很擔心她。」曾經跟朋友這樣說過妳,「不知道還能這樣陪著她多久。」

還能這樣陪著妳多久?妳怎麼可能會看上這樣沒出息的我?

或許對妳而言這根本就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