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18, 2003

2003.01.18

有時候在夜裡睡不著,心裡一直繞著一些想法。懶得想標題,就用日
期當標題吧。

最近一直想到一個姊姊的朋友,記得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台北的下班時
刻,她那時穿著套裝,和她老公一起。不曉得是因為背光或是那時正
值國中輕率的年紀,只記得她那時候的黑衫、黑影。

再見到她是在姊姊的租屋處,她當時和老姊合租一間房子當工作室。
她的造型有了極大的不同,超短的平頭,穿吊帶褲。有一天早晨,老
姊把我丟在那邊自己去開會,我在那邊的沙發繼續補眠時,她來了。
幫我蓋上一件外套之後,她去廚房洗碗盤-我跟我老姊的傑作。

不知道為什麼,她給我一種親切感,幫我蓋上外套的那一刻,我假裝
睡著,心裡覺得好溫暖。還記得,她後來和我一起去吃午飯。平常不
會輕易跟人說心裡話的我,卻對她說了屬於那個年紀會有的苦惱。而
她在向我示意後,輕輕地點起一支菸,淡淡地說了一句:「沒辦法,
就是會有這種事。」

經過了這些年,突然地,她那一句話繞著我的耳邊開始轉啊轉。有挫
折的時候,會想起她那時雲淡風輕似的表情。我禁不住開始想像和好
奇,或許她的婚姻是假象,或許她是一個體貼的踢。就算她不是拉,
但是她率性的打扮,當時應該也受到不少的冷言批評,她是怎麼看待
這些的?

「沒什麼,就是這樣啊。」好像對於我心裡的那些疑問,她還是會這
般回答似的。

點起一支菸,大大地吸吐出一口煙。我以為是因為菸讓她如此淡然,
可我心裡對某人的思念在此時卻沒有因此減輕,那樣的無緣叫我好無
力。我想著那個大姊,想念那一段時光,希望能再次感覺那一件外套
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