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22, 2003

2003.11.22

隨著一夜冷風而來的是淡寞的氣溫。魚缸裡的魚收起了平常的好奇心
,只是縮在一角,靜靜地擺著鰭,好像在說,就算脫離了水面也是維
持著呼吸,一個活著的證明罷了。

時間一到,煮了一些麵,一大把青菜。坐在陽台前,看著天空,唏哩
呼嚕地吞著麵咀嚼青菜,默默吃進以卡路里數量化的食物。天空的灰
白色令我想起前一陣子忙碌的時光,每天趕著做哪些預定中的事,好
像身體裡面的細胞都在排隊一樣,站在高好幾公尺的跳水臺準備著將
在躍入水面前的空中來幾圈翻滾和轉身。看似24小時的充實,在夜深
的時候卻空虛異常,整個人被抽乾了一般。

直到這幾天我仍有些失神和迷惘,兩者是相互的因也是對方的果。我
不太明白,為何一個存在已久的科學,為何要在大家利益爭奪中淪為
犧牲品,那時決然轉向這方面的領域,是因為那制度較公平。沒想到
檯面下,更黑暗的交易仍比想像中嚴重,甚至更自私。

我翻了先前寫在本子裡記著和她會面時的一些話語,那些信念彷彿隨
著眼睛所讀著的每一字再次跑回腦海中,但心裡還是覺得好孤單。

窩在棉被裡讀著的小說,主角在愛和性之間,周圍的踢高大俊美。闔
上書,腦漿慢慢翻轉一圈回憶一下,好像自己身邊沒有過這樣「熱鬧
」的情節。自己長得中等,沒有人愛,渴望平凡的生活,結果是一天
一天「平凡」的過,限制級和非限制級也沒發生,無法得到戀人的壓
抑心情,壓得不能再控制的時候,像湯裡蛋花在滾水中激烈翻騰,但
終究那熱源的開關還是得無奈地關掉。

原來,我是在自己的角落,靜靜地擺動著鰭而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