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為了那一段曾經和妳的對話,這次有了機會於是選擇三個禮拜來台北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剛來的時候總是下著毛毛細雨,淋不濕卻有點惱人;公車有了播報系統,我不再害怕坐過頭;上班院區大得嚇人,長長的通道一通到底,此外還有其它迷宮般的隱暱路線,走著時偷偷看著指示牌,有時甚至懷疑這路沒有盡頭,帶著識別證還耽心外來民眾問路;一個禮拜中為了幾天得趕赴晨間會議,我不再貪睡。原來,在有妳的台北天空下,我的日子就是這樣度著。
先前101大樓打著「2006年春」,每次看它時總有薄霧圍繞,年假結束回來,天空一樣陰著,早上它仍素顏闔眼,天黯後才亮眼粧扮。最愛下班坐車經過大橋時遠望有它的夜景,雖然公車和窗外車潮嗡嗡擾嚷,可是我卻有迷醉般的釋然,好像什麼都想又什麼都不想,唯一知覺的是對妳的想念,或許妳像那高樓般,在我生命裡陰著的感情天空總顯得迷矇,我卻仍深深被妳那透麗的光彩吸引著,但只能匆匆一閃而過。
不知妳是否還記得,那年冬天見面時我穿著厚厚幾近五層衣物,原以為這次北上還會直哆嗦,沒想到今年才過三天下來卻適應良好,四肢末梢稱不上溫暖卻足以讓自己禦寒,一想到曾經穿得腫腫胖胖的自己,不禁暗暗笑著。妳呢?遇冷即發的過敏是否被這幾天的冷氣團肆虐著呢?這幾天才剛大致寫完文章草稿,妳突如其來的簡訊讓我嚇了一大跳,想到好像很多時候我們總有著莫名的聯繫。
三個禮拜的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將收拾行李。回去後,很快又得面對另一個影響更鉅的決定,已思考很久可是仍舊茫然遲疑。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一陣子台北城的日子充滿了探險般的刺激和對妳無比的想念。
Sunday, February 12,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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