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牙的收穫

今年的尾牙是人生中第一次吃尾牙，卻突發了一些狀況，讓它成了一個非常難忘的經驗。

部會開始籌辦尾牙統計參加人數時把它叫做「忘年會」，一時之間我沒反應過來這就是俗稱的「尾牙」，所以沒放在心上就這樣過了報名截止日期。等到有人說起我才知道這是尾牙，在幾個月雜碎的事務裡奔走之後，當然說什麼都希望在過年前吃頓飯摸個彩討個好彩頭，於是連忙點頭說參加，只是不知道過了截止日是否還能報名。但事情說說之後也就忘了，接近尾牙才又想起不知報名是否成功，可是部裡秘書給大家都發了e-mail，所以還是跟朋友相約闖關，直接殺去吃尾牙。

本是安安穩穩等待吃尾牙的星期假日，姊姊卻臨時說要帶著她的四個小孩來台中，於是今天整個下午就去當導遊兼保姆。假日百貨公司人潮擁擠，沒在都市生活的小孩子見到花花世界興奮又浮躁，常常一溜煙就不見人影，短短三個多鐘頭，神經真是繃得不能再緊了。

順利將姊姊和外甥、外甥女們送上車後已經過了和朋友一起去尾牙的時間，想想騎車過去還來得及報到，沒想到騎到半路，機車油箱沒油熄火了，怎麼樣都無法再發動好撐到最近的加油站，於是我下車牽車，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和流水般的車陣裡，推著機車一步一步地走。中途好不容易見到兩三家還作生意的機車行，趕緊推著車去店裡詢問是否有汽油可以加，好讓我撐到最近的加油站，或是借個代步車讓我買油回來加，無奈都沒有得到店家的幫忙。就這樣我繼續推著車，手酸腳酸又汗流浹背，好幾次已經興起放棄去吃尾牙的念頭，但最後還是咬緊牙讓我把機車牽到了加油站。

尾牙這頓飯並不是非要去吃不可，摸彩的刺激性才是它的重頭戲，雖然往尾牙的路途一波三折，但總覺得經過這些無助之後，一定會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時候，所以還是帶著很堅定的決心去吃尾牙了。尾牙中間不斷上演抽獎戲碼，我們這一桌似乎不受幸運之神青睞，幾輪之後只有二個人中獎，我不再豎著耳朵聽是否有叫到自己的名字，很認分地專心吃我碗裡的菜，可是卻在這個時候，我被抽中了現金獎，叫到自己的名字後沒有同桌的朋友們竟同時一起為我歡呼，當下我一骨碌地衝到台前，卻在台前開始怯步是否該上台，直到回頭看到朋友們說上去呀上去呀，才篤定地站到台上。之後，幸運之神慢慢地照顧我們這一桌的人了，後來同桌的人陸續有人中獎，甚至最超值的加碼大獎也落在同桌的朋友。

相形之下，我那薄薄的紅包袋似乎顯得落寞許多。但尾牙後我打電話給小貓報信兒，說我推機車的窘境和抽到現金獎的經過，腦中同時也浮現那許多朋友為我歡呼的景象和聲響。我想今年的尾牙時節，有參加尾牙一波三折的回憶，有小貓聽我說話，有朋友們的熱情，這就是我最大的收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