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04, 2003

2003.09.04

希望有一天真能像聊天一樣,告訴妳今天心裡的惆悵。

耳邊聽著光良那首「講不聽」,副歌裡「偶然面對那些不友善耳語,
就當成祝福的話語」。想要假裝自己有那分坦然,能毫不在意朋友在
我面前針對於妳的譏諷,可今天一整天,我卻為那時的對話又生氣又
落寞。她不許別人刺傷她的最愛,可為何自認她有權批評我的至寶?
她捍衛的是她對她伙伴的信念,難道我多年的爭取卻只是一個廢棄物


覺得自己快要在一片昏黃的燈光下萎軟倒地。這兩天,似乎一提到她
,妳就生氣。從來在知道某些情況後,我只有在心裡滴血的份兒。本
想對妳開玩笑說這是知己知彼的策略,可妳不發一語地就將我封鎖了


是我踏到了什麼樣私密的森林裡了嗎?朋友間剛結束鬼月的靈異傳說
,我卻在充斥著山精樹靈的濃霧裡迷路了。為了採這一朵清秀的神花
,陷在腹背皆發涼的迷惘裡。

好想靠在妳身邊取一點暖意。妳稍早的話語有些甜入我心,是我脈管
裡尚存的氣息。我的腦袋無法停止,將那些片段一一複習,有時重壓
,有時輕盈。

熄了燈,看見天邊的月亮,入夜的風微微吹來,有點寒涼。今晚,一
如往常,我依然得在無法預知的黑暗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