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03, 2003

2003.05.03

天氣悶悶的,起床就見到不太妙的陰天。心在這幾天載浮載沈。永遠
不能知道極限會在哪裡。但,今天不是我想忍耐的日子。

塔羅牌面說著,以往看似和平的景象在最近變了天,未來則隱匿在只
有一輪昏暗月光的森林裡。我的心不再擁有壯志,無法支配、無法創
新,埋著放棄的心態。結果是一段仍然充滿不安的旅程。

或許那是迷信,牌面只是一個表面。可不得不承認,它說中了什麼,
讓我意外發現心灰意懶的自己。瘋狂地想念她,卻什麼也不能做。好
想即刻就可以拉著她的手,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力氣用盡。想到的只
有本能能做到的,我沒有自信給任何未來的光景,想鼓起勇氣要答案
,卻洩氣地浮出被拒絕的畫面,她不能給,也不會給,受不了的話,
自己離開吧!

自我期許,希望自己是一個可以信賴,值得依靠的踢。或許她會肯定
這一點,可是卻不能讓我進駐到她心裡。我的感情力學,是兩個互相
依靠,取得平衡的梯子,而不是梯子斜靠牆壁的練習題。可能是這樣
用物理來想像感情的我頭腦太簡單,永遠無法解開這一段造化給我的
關於無緣的謎。

人生有除了感情以外的課題,有其它的責任得擔。現在我有許多關係
著未來的課題要學。

好希望能把許多在學習過程裡的樂趣和無奈說給她聽。靠著一份不想
放棄的心理衝過一些關卡,但我想我沒有她說的堅強,許多時候,我
像今天一樣被想她的不安打到更深暗的谷底,幾近崩潰。

陰天,快過去了嗎?

Tuesday, April 29, 2003

2003.04.29

大概是半年前吧,蠻欣賞一位女生。在對她頗有好感的情況下,開始
有一些動作,在我心裡算是追,但說穿了,不過就是跟她混熟一些,
成為好朋友罷了。而在同時間,一個男生也出現在她身邊。

跟圈內一個朋友聊到她,朋友剛好認識那男生,說那男的有女朋友,
應該不是要追她。朋友鼓勵我多多表現。但我想了又想,告訴朋友說
:「若她不是圈內的人,而她在那男的身邊很幸福的話,我想還是別
讓她困擾的好。」

後來,大家公認她跟那男的在一起。

而最近,跟那位女生吃飯時,她說她跟那男的巳經結束。原因是她接
到另一個女生的指控,指控她是第三者。

她說著這件事的時候試圖平靜,而我卻感覺到她從心裡泛起的淚水。

「如果那時候我知道他有女朋友,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她最後說道。

我在那時轉移了話題,但回到家後我卻有一股莫名的感覺。覺得她的
傷心,我得負起一部分的責任。

當初,覺得她在那男生身邊會幸福,我選擇相信、沈默與退出。相信
那男的巳經是單身,對朋友提供的那個訊息保持沈默,退出一場我自
認為打不贏的仗。

我想到,我是否太擅自地決定了她的幸福?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兩年前。那一年,我送走了愛戀了很久的人。
這些日子以來,面對朋友的關心,我懶得再解釋目前所停留的腳步。
每一句話只勾起對她的想念,對於遺忘於事無補。

在聽到這樣的事之後,我好想知道現在的她過得好不好。偶爾聽到人
說她好,說她不好,心一上一下地,希望她幸福也希望她不幸福的矛
盾在我心裡不停爭扎,自私的百分比無法估計。

夜又深了,不知道這樣的疑問是否曾經飛到熟睡的她的身邊,替我輕
撫一下她額前的髮,守護她現在正作著的好夢。我無法判定是不是給
了她一份正確的決定,但我想,這些是我謹能給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