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4

2004.02.04

在紙上畫著朋友要訂製的印章,在一方小小的石頭裡要刻著彎彎曲曲
而且不能被一眼認出的幾個字。先替那幾個字寫了不同的字型,接著
用鉛筆描出印石的邊框,然後再把字寫進去,讓它們各自坐擁一方還
得互相協調。

低溫的天氣裡,一切運轉得還算順利,調配的線條一一成型。最後再
用原子筆描定幾個設計的樣式,用橡皮擦擦掉多餘的部分,準備從裡
面挑一個出來好轉拓到印石上。

用原子筆固定字體的時候,聽著外面滴滴答答的雨聲,繞著被印石圈
住的線條,突然好想打電話給妳。喝了薄酒的腦袋有點暈,不知是酒
精作祟還是醉在想妳的情緒。這時候的自己,好像飄在空中,往下看
著城市裡迷宮般的街道。時光鏡沒有上演未來只顯示過去,鏡裡有個
踢,上上個禮拜她知道不太可能見到妳,卻仍在家鄉被紅燈停住的一
批批車陣中找妳,哪怕只是一眼,她都不想放棄。

後來,鏡裡的劇情被下垂的眼皮打醒,像玩著一筆劃畫完圖形的筆走
到圖形最後的路徑,夜裡的雨好像也突然說停就停。回過神來的思緒
準備拓印字型,才發現忘了先將印石磨平。

拿了砂紙走到陽台磨印,在細砂紙上畫圓地磨著,看著看著,砂紙上
細細的粉末讓我想起妳的臉頰。於是我淺淺地笑了,可能這就是今晚
的心情。

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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