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家,收到正讀小學的外甥第一次寄了信給我,裡面跟我報平安
,還為我比較了這個故鄉和我所處的城市的不同。我笑著念了信給我
爸媽聽,一邊念一邊笑,而笑開了的臉上,微微地感到了鼻酸。
由於姊姊工作的關係,我和爸媽將這個外甥帶大到五六歲左右,所以
他出生後,我也曾經為他”把屎把尿”,看他學走路,看他學說話。
或許是跟我生長的環境有關係,近幾年的我,連續地看著新生,也看
著死亡。小一輩的孩子陸續出世,長輩卻也漸漸凋零,多多少少,生
和死都在我心中寫下了矛盾。
我很不擅長勸得動她去看醫生,她曾說,”反正命就一條啊”我不知
道是不是上述的因素在我心裡延伸,每當想起一些這類她所回答的話
,心底總是覺得心疼。
想了一想,每次我有小病痛時,她叫我趕快去看醫生,我都乖乖地看
醫生吃藥啊,為什麼我總勸不動她呢?看她不舒服,我急得不得了,
卻又無法可施。是因為她不愛我嗎?那麼,如果我是她身邊的伴,她
就會去看病嗎?是這樣的緣故嗎?
總覺得她的灑脫是一種想捨棄塵世的疲累,她是不是不快樂?不然,
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這麼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啊,我想和她在
一起變成老婆婆的時候,能每天一起去公園散步,甚至一起跳土風舞
、打太極拳....我想看著她為了自己而保重自己。
我開始在心裡打了要回信給外甥的底稿,想著很多可以告訴他的事情
,想著很多他可以對這個世界的探索和期盼。而在氣溫漸降的季節裡
,我也帶著一顆掛念的心,希望在另一個城市的她,願意接受我那個
看起來極ㄙㄨㄥ/ 的”公園計劃”,多為自己加件衣服......
Saturday, October 11, 2003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