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5, 2006

聖誕快樂、新年快樂



在2006年聖誕節,以藍天、白雲與兩人共同組成的愛心,
祝大家聖誕節快樂及2007年新年快樂,一切順心!

p.s.這是在新社種苗改良繁殖場拍的哦,有很多美美的花,
可以去我的無名相簿看哦~~新社花海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自己的眼淚,自己擦

從去年暑假見習到現在實習,看見不少腦性麻痺的小朋友來接受治療。雖然小朋友們在個性上和病情輕重有所不同,但我發現大多數的家長都對小朋友很有耐心,有時他們在下班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再加上照顧小朋友的操勞前來,看著小朋友時的眼睛,道盡了無奈、心酸、愛憐和期待。

今天在跟診時又有一個媽媽帶著大約5~6歲的女孩兒來。小朋友瘦瘦的,坐在推車上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四顧看看週圍的人們。針灸時,也不吵不鬧,聽從指示默默地趴在床上,媽媽半自豪半安慰地說這娃兒打針、吃藥都不哭,針灸一定也難不倒她。

不過,小朋友在最後幾針還是禁不住因第一次針灸小小聲地哭了,但在媽媽的鼓勵下又很快地止住眼淚。起完針幫小朋友按摩後由我在一些穴位上貼中藥藥膏。媽媽想小朋友有我看著,便出去辦點兒事。或許因為我是陌生人,所以小朋友又啞啞地哭了幾聲。

媽媽一回來,發現女兒淚痕:「哦~我以為我們娃兒最勇敢,都不哭哭的,怎麼偷偷哭了?」

女孩兒聽了,咧著嘴笑著。

「這樣不行,來,把眼淚擦一擦。」

「拿去」,媽媽遞出衛生紙,「自己的眼淚,要自己擦!」

或許有的時候我對一些話兒太敏感,但聽到這句話時我的腦袋突然有點呆住了,像在瀏覽許多畫面般,自己的、別人的、過去的、眼前的,通通在這媽媽繼續為女兒穿戴輔具所襯著的背景下紛紛湧現。常常覺得自己很愛哭也很討厭自己哭,可總沒法兒故作堅強不掉淚,終於在今天明白,勇T有淚並不一定要不輕彈,但要學會「自己的眼淚,自己擦」!!!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恐懼的總和

常會有一段時間,大約是一個星期左右,我會陷入那種整天容易疲累、昏昏欲睡,不論早上、下午、晚上,也不管外頭風吹雨打日曬,總是一躺下就可以立刻掉入深沈而多夢的睡眠,且再怎麼睡總嫌不夠。

這個禮拜也是大致在這樣的情況下度過。幾乎每天都有紛雜的夢境,而其中記憶較深的有兩個,其中一個夢見朋友說這世上沒有鬼,可是下一刻我卻看到鍾魁站在朋友背後,在夢裡我拚命向朋友暗示,但因為別人都看不見,所以沒有人注意我到底想說什麼。

繼夢見鍾魁之後,今天又作了一個奇特的夢,夢見自己在一個古早時期的街道,大概是有什麼熱鬧的廟會之類的活動,有些人穿著古代的衣服。我在街道裡走著時手機響了,一個不認識的男生在電話那頭不知所云,好不容易在講了許久的時間後他終於掛掉電話。接著我走上一間餐廰二樓,走向一擺好菜餚的桌子,那是我先前已點好的飯菜,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年近六十歲的阿婆突然俯身趴向一道菜,任憑我怎麼說她就是不離開,還轉過臉來一直對我貪婪地笑著,我每把一盤菜搶過來她就霸佔另一盤。

忘了是怎麼吃完那頓飯的,只記得後來有位姊姊輩(現實中不認識)帶了她的小孩子來找我,於是就和她一起離開,轉移陣地去別的地方了。在到達下個目的地前,又有個男生打電話來,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堆平常事務上的瑣事,我氣極而忍無可忍地罵著:你不會先去把狀況搞清楚些才來跟我談嗎?臨掛上手機的那一刻發現他是先前那個在電話中不知所云的人。來到姊姊身邊,她那剛學會爬的小孩在地上好動地爬著,卻不知從哪兒闖出一個冒失的小朋友,絆到姊姊的小孩而跌倒。兩個小孩都沒受傷,只是那闖出來的小朋友的背包卻因為跌倒摔破了。姊姊一看,馬上對著一個賣背包的老闆說,拿個一模一樣的背包給他吧。姊姊轉過身看到在場還有幾個小朋友在,於是對老闆又說:那邊的小孩子也一人給一個背包吧!

我很好奇,作夢時的我們除了身在夢中,是不是還有自己的思考?夢到姊姊分送背包的這個景時,我有一股越來越不自在和不對勁的感覺,於是我就醒了。後來我一直在想,或許是昨天在醫院受了影響吧,跟診時陪著當診的那個喋喋不休處女座單身醫師聊了快一個診次的時間,雖我本身並不討厭那位醫師,但很害怕自己如果再沒人愛,會不會在將來也變成一個討人厭的處女座大叔;而換了科別之後,這一科的患者常常在醫師治療時露出熱絡的笑容大大誇讚醫師視病猶親,等醫師走後卻換了另一副表情,若是在我們開治療的機器時沒有他們預期的反應,還會用不屑的口氣說:你們是不是實習的啊?那個在醫師面前的笑,和那趴在菜餚上的阿婆的笑一樣噁心;而那位姊姊輩的親友,還沒把整個事情責任好好分清且告誡小孩就馬上買了背包,那種帶點溺愛和息事寧人的感覺也是讓我覺得很不自在的一點。

或許這樣的對照只是我自己牽強的解釋,可能夢本身只是一個夢而已,從沒有什麼前世今生的糾葛。但我也不得不對夢兒佩服得五體投地,在短短幾分鐘裡,就這樣道盡了我恐懼的總和。

Sunday, August 27, 2006

偶爾需要

春或秋的時節,總是特別容易,在某個偶爾,會強烈需要來一個!

Thursday, August 17, 2006

小明是誰?

話說目前正是要準備換科的時期,所以正值交報告的顛峰期。那天同學拿了放有報告的資料夾請「愛台灣」先生批改。他改完報告後,正準備把東西交給同學,但她忙著處理事情不在,剛好我回到「愛台灣」先生身邊繼續跟診。

「愛台灣」先生看著資料夾說:「哦~~~這係.....小ㄇㄧㄥ/....。」

我....一時之間也不敢幫同學接過那個資料夾,心裡訥悶:「小明?小明是誰?我們這一組沒有人叫小明啊?而且這資料夾明明是我同學的。」

正滿腹疑問之際,又看看同學的姓名貼紙,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愛台灣」先生是指那姓名貼紙上寫的是同學的”小名”

不過他也省略太多字了吧!還好我平常問問題前都會想很久,不然就糗了 -_-"

(大熱天裡,提供冷笑話一則)

Monday, August 07, 2006

八月‧高美濕地

來台中後早就多次聽到高美濕地,卻是在四年時光過後才有機會一遊此地。趁著空檔和同學一起來這裡走走,當天天氣不算太好,卻釀著一個不慍不火的午後四時的陽光。

「高美濕地北鄰大甲溪出海口、南接清水大排,承受了清水地區大部分家庭的有機廢水,其間的有機質為底棲生物提供了重要的營養來源,又因為濕地裡擁有潮溪、草澤、沙地、碎石、泥灘....等多樣性的棲息環境,所以能在不甚大的環境裡孕育著種類繁多、數量可觀的底棲生物。潮溪區是迴遊魚類生育孵化的場所;緩流區是魚苗生長發育庇護所;泥灘地是彈塗魚、大眼蟹的家;沙地是和尚蟹行軍的操場、河口則是清白招潮蟹與網紋招潮蟹的日光浴場....。」

雖然看過網路上對高美濕地有上述的介紹,我卻不甚確定當天到達的是那一個區域,若對照看到的生物,應是文中所說的泥灘地吧,但泥灘地的土質沒有想像中的鬆軟,又濕又滑讓人步步小心。成片的莞草帶著些許的鏽紅色,其中間雜幾點的白黑色是鷺鷥和不知名的水鳥。

打了赤腳一下水就見到滿地的小洞兒,在洞口或洞口附近的是一隻隻大眼蟹,見我們逼進時總能很迅速地躲回洞裡;偶爾可見到在水中緩行的螺類,看它走得這麼慢,把牠抓起來後總可憐牠爬行的辛苦又將牠放下;另外我們也看到了彈塗魚,明明就見牠在眼前跳的,可是伸手要抓卻怎麼也抓不到,足見牠的鑽土功實在了得。我們向附近的攤販買了小水桶、小鏟子和小耙子,不免俗地在這片地上挖寶。經過一番嚐試,我們開始收穫大眼蟹、還有一種殼不硬且帶著珍珠白的貝類,最後我們放走了螃蟹,貝類則變成了我家屋頂龜阿肥的晚餐。

回家後整理當天拍的照片,發現久不曾在廣天闊地遊玩的自己,滿手泥巴,跟那時一同在濕地的幼稚園小朋友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大概是眼裡那比他們多了二十幾年的藍天、白雲、濕地、夕陽更讓人不捨放下吧......

Friday, June 09, 2006

最新的連續劇收視調查

早上7:30晨會才結束一位「愛台灣」先生主持的「嗆聲」書報討論,晚間又接到由中X時報打來的電話訪問,是關於最新的連續劇收視調查:(為保護個人隱私,答案以「嘻嘻嘻」帶過)

1.請問您覺得是否應該罷免「塵隨匾」?「嘻嘻嘻」(電話訪問的小姐還沒有什麼反應)
2.請問您覺得「塵隨匾」應主動辭職,還是作滿任期?「嘻嘻嘻」
3.請問若「塵隨匾」被罷免,那麼您是否贊成「旅琇連」繼任為腫桶?「嘻嘻嘻」(我是對憲法不是很懂啦,但是以前不是都由副腫桶繼位嗎?我們可以選擇咩?這題目覺得有點簡陋,怪怪的)
4.若由「旅琇連」當腫桶,「蚟斤憑」當形正院長的話,您可以接受嗎?「嘻嘻嘻」(我真的嘻嘻嘻笑了,誰當不都是一樣?最近這個組合的傳言好像比「嘿嘿嘿」事件更火紅哦)
5.請問2004年,您支持「塵旅配」還是「連送配」?「嘻嘻嘻」(回答完後竟聽到電訪小姐絲絲的嘻嘻嘻笑聲,難道她問到的答案已經有某種關連讓他們大書特書了?)

掛上電話,想著早上快得憂鬱症的主持會議的先生,和這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合理的電話訪問。每個角落似乎仍在運轉著,卻沒有人發現,下了一整天的雨,早巳把世界都溶化了,將「嘻嘻嘻」的笑聲流在大街小巷;淋在每個人身上;沒在每一條下水道,是顯得喧嘩惱人還是甘霖普降,或許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用急著給答案吧!

呵,很好奇報紙會刊出什麼樣的結果來。不管結果如何,我還是繼續用我的黑白電視看連續劇,若要問我什麼,我還是只會說「嘻嘻嘻」!

Tuesday, April 25, 2006

花的姿態

因同學先前邀約,所以一起去看了陳綺貞「花的姿態」演唱會,不過因為我們太慢得到消息,上網訂票時只剩最便宜的票,而且買到的座位還是樓上的最後一排,我只好帶著心愛的sony W7鬱卒地坐在離舞台最遙遠、最黑暗的陰影而且空調吹不到的位置,整場拿著進場時發的入場證煽風。

以前在晚會嚐試想拍,可是效果都很差,這次本來也呈放棄狀態,但是不甘心,試了又試拍了些照片回來,因為拍到投影的螢幕算是勉強清楚了,所以姑且稱這些照片為「陳綺貞演唱會投影機版」,沒有腳架(大概有腳架也沒用),Iso400,快門1/8,測光值-2.0,雜訊變得非常明顯,雖然覺得幾張照片在這種情況下竟還顯得別有一番風味,但還是希望畫面能好一些(zoar、人造雪、maru技術指導一下吧^^)。若欲尋找陳綺貞本人在舞台上的真正所在位置,請自行注意燈光最亮的角落,呵呵~。

剛開始演唱會的氣氛並不熱,大家都乖乖坐在位子上聽,約莫中場楊乃文出現,現場音量為之一變突然熱鬧起來,或許一方面是因為一開始慢歌居多吧。楊乃文很有大將之風,唱起歌來很放得開,聽起來很過癮,而陳綺貞則給人是一個愛唱歌的、纖細而轉趨成熟的感覺。不論如何,很開心能看到她們同台,她們合唱完第一首歌時陳綺貞很興奮地親了楊乃文一下哦!

氣氛熱起來後,演唱會變得很熱鬧很活潑,開始有我想像中演唱會的樣子。其中一曲陳綺貞走下舞台到觀眾席,引起一陣騷動,她還在一個T旁邊坐下來,而T則是作了一個流口水的動作。此時我們仍在螢幕顯現出來的陰影中,真有說不出的哀怨^^"

選了幾張照片放上來,有興趣的人就看看吧。另外,放上陳綺貞「華麗的冒險」,在演唱會聽完這首歌之後還蠻喜歡的,或許它說中了一些什麼心事吧~~

華麗的冒險


Sunday, April 09, 2006

就是這隻馬

這個下午是一個和動物很有緣的下午,當天和朋友約好去看她的天竺鼠。我和同學在朋友家看完天竺鼠,接著因為朋友需要到她的系館忙一些事,所以我們就一起跟去了。

到了她的系所,發現那兒有個讓馬跑步的地方,我在遠遠的地方看到一匹棕褐色的馬和一匹白色的迷你馬,興奮地喊著:「有馬耶~。」原以為馬兒一定會很酷地不理我們,沒想到那匹棕褐色的馬一看到我們,竟嗒嗒地過來了,而且臉還一直湊過來,看到屁股比我還高的馬居然跟我們示好,心裡很開心但又有些害怕,同學動手摸牠之後看到牠好像蠻溫馴的,我也動手去摸牠。

那天我帶了一件墨綠色的外套,摸牠那時就用拿著外套的那隻手湊過去,高興地摸著牠時,只見牠的嘴慢慢地靠近了外套,原以為牠只是因動物的本能聞聞氣味,說時遲那時快,我外套的袖子一下子就被牠的嘴「吸」進去並開始咀嚼起來,而且還是兩隻袖子都被牠「吃了」。我跟同學趕緊合力把袖子拉出來,沒想到牠很堅持不鬆口,後來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袖子拉出來。袖子一拉出來,只見袖子大概有十幾公分皺皺地還沾滿了牠的口水,當下我真的沒有勇氣去聞有沒有什麼味道,只好故作堅強地把兩隻袖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_-"

朋友在忙時,我便在那兒四處晃晃,除了那兩隻馬兒,還見到其它馬兒,也見到了貓、狗、雞、鴨子、牛、羊和好些隻烏龜,只是有點不解,覺得那兒的動物好像都飢腸轆轆似的,把手指頭隔著玻璃缸放著時,烏龜還張口想吃咧!

後來開玩笑地拿了袖子湊近朋友的鼻子,沒想到她真的幫我聞了,鑑定確實沒有什麼怪味。很感激朋友的貼心,讓我後來能放下一顆心輕鬆地在她們的校園裡好好散了一個悠閒的步。

Monday, April 03, 2006

天空


又來到人間四月天,天氣已比先前晴朗而且日趨炎熱,雖然換上短褲、輕裝,卻沒有一身地恣意涼快,時而烏雲聚集的空氣中反而有些悶重和低氣壓,些許動作就帶來微汗。貪涼兼減肥,勤勞地跑游泳池,鄧不利多只用魔杖拉出些許思緒放進儲思盆,我卻整個人浸在粼粼光線裡放空一切,只剩往來的一呼一吸。起身後有了一整天的輕鬆,除了有時候其他泳客的無禮仍有些惱人。

同樣是藍,卻喜歡那天在集集雨後從枝枒、白雲裡看到的藍天,或許是視覺裡仍帶有觸覺和嗅覺的回憶吧,明亮清新的顏色、輕撫的微風、不顯濁重的氣息,是那天一行人在集集早晨雨後出遊時的特別收穫。

當時並沒有想太多,只是純粹因為喜歡那樣的氣氛而隨手拍下這張照片,沒想到寄給朋友後,朋友的朋友說這張照片裡帶有自由和憂鬱的感覺,於是我便成了「憂鬱的少年」了,呵呵。不過,我並沒有感到任何憂鬱,只記得那天看到這天空時的興奮,所以把照片貼上來,並記錄一下當時的心情。

Tuesday, March 21, 2006

發懶

雖然還有很多事要擠在三月底前完成,可是今天在見習後一回來卻什麼都不想動。出納組事件在去學校網頁意見反應後好像繼續發酵著,會演變成什麼樣不得而知,只覺得自己這次大概真的生氣了吧。

可能最近心情不是太好,今晚就來改改blog的東西好讓自己靜下來,看了別人網頁上的介紹試著做了留言版,留言後按上面的「smiles」還可以選表情符號,但是今天累了,懶得研究怎麼放其它的表情符號了。因為是申請免費的,所以我目前也不知道在使用上會有什麼限制,反正大家先玩玩看吧~。若網頁因為設了留言版後有出現什麼和先前不一樣的問題,麻煩知會一下囉!

Thursday, March 16, 2006

三月 No.16 日記

俗話說:「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今天是寒流過後第一天出大太陽的日子,所以沒有什麼新鮮事好說。看到上一篇文章的留言板已經有點長了,那麼就來貼貼新文章吧。因為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性情緒,再加上今天遇到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就藉此抱怨一下吧,對不起各位看倌囉。

話說眼看著申請幹部獎學金的截止日期就快到了,今天在請系會會長簽完申請書後便立刻去申請成績單。學校的成績單每份要先付30元,填完表格後我走到出納組窗口準備付錢。出納組裡的女士很快地便走過來受理,正當我以為這個學校的辦事效率終於提高了的時候,只見她把收據撕下來丟著後便張手等著。我掏出口袋裡的錢,身上僅剩25塊,於是趕快再從書包把錢包拿出來找了一個10硬幣,完整地把30元交給她。

沒想到她很不耐煩地丟了一句:「妳的10元還有分啊?還要挑噢?」然後迅速地轉身離去。我就這樣有點錯愕加尷尬地獨自被丟在窗口前。我....我....我....只是錢不夠而已呀,有這麼礙著她嗎?

我常在想,我是不是真的長得很討人厭呢?可是總覺得,雖然自己不是挺帥,但也是不差啦(最近有瘦下來了,應該有變帥一點吧,哈^^),可是為什麼這種鳥事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講給同學聽同學都不相信,難道這就是命?可是那位女士也太不尊重人了吧?!當場真想面目猙獰、狠狠地畧下一句「放肆」哩!(苦笑ing....^^)

呵,對這件事或許是有點小題大作了,但連著想到前一陣子媽媽在醫院不被尊重的待遇,我發現心裡好像有什麼在剥落著、變化著,有時候我反過來看自己,問自己是否還是那個容易沮喪、容易哭泣的人?現在的我是麻木了一點還是變強悍了一點?如果我已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有沒有喜歡這樣的自己,還是只有那黑漆漆深淵般的矛盾?

突然覺得來到這個系後的歲月真的改變我不少,尤其是近兩年經歷到的一切。這兩週來我和同學們持續進行著登玉山的行前訓練,希望屆時天候穩定、一切順利成行,我期待著此行玉山風景能為我實習前這四年的時光做一美麗而絢爛的總結。

Sunday, February 12, 2006

台北‧想念

大概是為了那一段曾經和妳的對話,這次有了機會於是選擇三個禮拜來台北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剛來的時候總是下著毛毛細雨,淋不濕卻有點惱人;公車有了播報系統,我不再害怕坐過頭;上班院區大得嚇人,長長的通道一通到底,此外還有其它迷宮般的隱暱路線,走著時偷偷看著指示牌,有時甚至懷疑這路沒有盡頭,帶著識別證還耽心外來民眾問路;一個禮拜中為了幾天得趕赴晨間會議,我不再貪睡。原來,在有妳的台北天空下,我的日子就是這樣度著。

先前101大樓打著「2006年春」,每次看它時總有薄霧圍繞,年假結束回來,天空一樣陰著,早上它仍素顏闔眼,天黯後才亮眼粧扮。最愛下班坐車經過大橋時遠望有它的夜景,雖然公車和窗外車潮嗡嗡擾嚷,可是我卻有迷醉般的釋然,好像什麼都想又什麼都不想,唯一知覺的是對妳的想念,或許妳像那高樓般,在我生命裡陰著的感情天空總顯得迷矇,我卻仍深深被妳那透麗的光彩吸引著,但只能匆匆一閃而過。

不知妳是否還記得,那年冬天見面時我穿著厚厚幾近五層衣物,原以為這次北上還會直哆嗦,沒想到今年才過三天下來卻適應良好,四肢末梢稱不上溫暖卻足以讓自己禦寒,一想到曾經穿得腫腫胖胖的自己,不禁暗暗笑著。妳呢?遇冷即發的過敏是否被這幾天的冷氣團肆虐著呢?這幾天才剛大致寫完文章草稿,妳突如其來的簡訊讓我嚇了一大跳,想到好像很多時候我們總有著莫名的聯繫。

三個禮拜的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將收拾行李。回去後,很快又得面對另一個影響更鉅的決定,已思考很久可是仍舊茫然遲疑。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一陣子台北城的日子充滿了探險般的刺激和對妳無比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