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先前的一個祁求實現,安排了一個還願天。
早上出發前先吃了一份蛋餅,走出早餐店門口時,天空雖然還是湛藍,陽光也甚明亮,但周邊巳經升上不少的雲量,我不禁擔心起來。
騎著車,大概將車速維持在40公里左右。記得要去廟裡的道路,在一處轉彎之後,就變成另外一種狀況,不同於市區裡的高樓房舍。
轉過彎後,便可以把車速提高到五十公里。雖然可以再騎得快些,雖然會發現身邊一一有轎車或機車呼嘯而過,但我堅持這個速度,一如我堅持在忘了擦防曬油的情況下,仍穿著短袖一路前行。因為這時候,薄薄的雲層遮住了一大半天空,那風迎上來的感覺,當它掠過手臂的那一瞬間,觸覺突然變成了嗅覺,彷彿聞到了薄荷香。
通過河上的橋時,往它婉延的方向看去,夾雜著幾處的魚塭,那一份開闊感,讓我有種想停留在橋上抽根菸兒的衝動,好似想把自己藉著這樣的吐納,將風景一併吸入品味,即使只是一根菸兒的光景,也忍不住要貪婪起來。
就是這樣,我想起了妳,好希望妳就坐在我身後,讓我告訴妳最適合瀏覽這風景的速度。這裡的魚塭很多,幾乎是一個接一個地連成一片,在先前的時節經過時,我曾看見一隻隻短小的鳥類在划行著,白鷺鷥是常客,今天也看見牠們的身影。而我更發現了,每一塊魚塭都有它們自己的顏色,淡綠、深藍,甚至幾近黑色。
在經過一處規劃地後,心情就可從欣賞風景的輕鬆漸漸收回來了,即將就要進入老廟所在的社區。
進入通往社區前的道路時,驚動了一隻單獨站在魚塭邊兒的白鷺鷥,牠迅速飛過眼前的時候,一片甚是廣闊的白雲正在我的頭頂上移動。想起國文課時老師曾說的詩句:「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雖然這詩說的是寫詩人對於君主被小人蒙蔽的擔憂,我卻突然覺得這浮雲像是妳我之間的無緣,硬生生地遮住了我對愛情的期盼和希望,泛起的是一陣陣對妳思念至極的愁。
廟宇就在眼前,索性今天就把許多難解的心思都交給神明吧。如果有一天,我們在一起了,我會向妳訴說今天的美麗與哀愁。
Sunday, September 29, 2002
還願
Monday, August 12, 2002
不見
夕陽裡,下著小雨的天空,好久不見的半圓形彩虹在下班的車潮中不見了。
路燈下,嘆著彩虹消失的聲響中,該是已經出現的人影不見了,快樂的心情也不見了。
這麼漫長的時間沒來這裡,今天重新回來,許多指令都巳經忘記。很難想像,曾經那麼瘋狂地玩BB,居然還會有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
一一想著曾經跟妳通信的id,如今也全被砍光了。我和妳之間的隻字片語不見了。是不是,是不是,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在彼此心裡就會不見?
可是那該死的想念為什麼就這麼頑固?這麼多年,一天一天地在算著妳的臉龐,在算著妳的笑聲,在算著妳柔美的說話聲,在用那樣的信念去撐著那些只能面對茫茫未知的日子,在沒把握的時空中,想像要和妳分享榮耀的一刻。
「不見了」妳在電話中淡淡地說了一句,就這樣,我被判了不能見妳的死刑。
今天,我想該喝一點高酒精度的酒,好讓自己蒸發快一些。
或許妳曾站在我的角度看我有多傷心,不過,親愛的,別擔心,我相信那些在妳心裡一定會很快地就不見了。
路燈下,嘆著彩虹消失的聲響中,該是已經出現的人影不見了,快樂的心情也不見了。
這麼漫長的時間沒來這裡,今天重新回來,許多指令都巳經忘記。很難想像,曾經那麼瘋狂地玩BB,居然還會有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
一一想著曾經跟妳通信的id,如今也全被砍光了。我和妳之間的隻字片語不見了。是不是,是不是,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在彼此心裡就會不見?
可是那該死的想念為什麼就這麼頑固?這麼多年,一天一天地在算著妳的臉龐,在算著妳的笑聲,在算著妳柔美的說話聲,在用那樣的信念去撐著那些只能面對茫茫未知的日子,在沒把握的時空中,想像要和妳分享榮耀的一刻。
「不見了」妳在電話中淡淡地說了一句,就這樣,我被判了不能見妳的死刑。
今天,我想該喝一點高酒精度的酒,好讓自己蒸發快一些。
或許妳曾站在我的角度看我有多傷心,不過,親愛的,別擔心,我相信那些在妳心裡一定會很快地就不見了。
Subscribe to:
Comments (Atom)